于是,魏铮便收敛起了面容里的怒意,安抚好宁兰后,便走到外间。
严如月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哪怕听见了魏铮的脚步声,也没有抬起头。
魏铮冷笑一声,说:“砸碎玉如意的人是谁,你我心里都清楚。”
说着,无名便从外间跑了进来,还没等魏铮开口询问,便道:“爷,唐嬷嬷不肯招供。”
唐嬷嬷到底是严如月的奶妈,身契也还在镇国公府之中。
魏铮即使想处置她,也没有由头。
只可惜此刻的魏铮已然没有平时的云淡风轻,怒意占据了他理智的上风。
盛怒之下的他才不去在乎这些弯弯绕绕。
是以,他便瞪了无名一眼,道:“去寻个人牙子来,将她发卖得越远越好。”
这样的处罚,等同于要了唐嬷嬷的命。
严如月怎么舍得?沉默至今的她立时开了口,只说:“爷不能这么对唐嬷嬷。”
她这一说话,却让魏铮将积压已久的怒意酝酿到了顶峰。
魏铮指着她骂道:“你这贱人,敢如此戕害宁兰,为何不敢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