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咱们夫人心心念念地想要见您一面,若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爷担待一番。”

唐嬷嬷陪着笑与魏铮说道。

魏铮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直勾勾地盯着严如月道:“我只给你几日的思考时间,究竟如何,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说着,魏铮也不管严如月脸色如何,这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清月阁。

独留严如月一人在原地失魂落魄地落泪。

唐嬷嬷在旁温声安慰她,严如月却只是怔然地落泪。

心已经千疮百孔的人怎么听得进去任何的劝语。

伤心到无以复加的严如月,只能将漫在心口的哀伤化为更浓厚的恨意。

宁兰,如果不是因为宁兰,她与魏铮怎么会走到今日相看两厌的境地?

痛哭一场后,严如月也收起了泪意,只对唐嬷嬷说:“奶娘,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唐嬷嬷一怔,也仿佛是早已预料到了严如月会有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