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严如月的心间甚至生出了些恍如隔世之感。
她叹息了一声,强忍着眸中的泪意,朝魏铮展颜一笑:“夫君。”
魏铮也终于肯抬头望向了她,寥寥两眼,却再无往昔的温柔缱绻。
他的语气越是平淡无波,就代表着他对严如月已无半分感情。
严如月并非蠢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事已至此,她不得不存着最后一分希冀,盼望着魏铮还能对她留有一分余情。
所以严如月抬起杏眸直视着魏铮,半晌道:“夫君想与我说什么?”
亢长的沉默之中,魏铮先道:“我们和离吧。”
仿佛是被放在粘板上的鱼肉终于被落下来的刀刃劈得皮开肉绽一番。
严如月霎那间心痛得无以复加。
却还是第一时间回答了魏铮的话语。
“夫君可是喝醉了?妾身让唐嬷嬷给您去煮一碗醒酒汤来吧。”
严如月第一时间便想着回避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