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冠冕堂皇,细细听来却藏着许多怨气。

魏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搁下了手里的筷箸,缓缓走到了宁兰身旁。

丫鬟和婆子们还在她跟前,魏铮却不管不顾地偏头吻上了她的唇。

朱嬷嬷忙带着人退出了如兰阁的正屋。

因两位主子闹了龃龉,朱嬷嬷便亲自守在了廊道上,不让人靠近正屋探听风声。

这两日也不知是不是奶奶犯了什么太岁,怎么总是与世子爷起了争执。

难道是奶奶心里存着什么气的缘故?

朱嬷嬷在这儿琢磨着宁兰的心思,正屋里的魏铮却已一把抱起了宁兰。

男人的胸膛刚硬如铁,宁兰深陷其中,却觉得心口生出了些前所未有的委屈。

青姐儿是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几乎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回才把青姐儿养大。

严如月怀恨在心,甚至还在宁兰生产的时候使出了阴毒的手段。

饶是如此,宁兰还要不计前嫌地尊称她一句夫人。

甚至于明明知晓唐嬷嬷不怀好心,却不能出言将她赶出如兰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