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听着她这般撒娇般的话语,心口刹那间只被深深的怜惜所填满。
若可以,他也不愿让宁兰遭受这样的苦楚。
只是那些大夫们好不容易为宁兰想出了一条能清除她体内余毒的方法。
眼下没有太医可供他们差遣,便也只能听大夫们的话语。
“为了你好,这些药是一日都断不了的。”
魏铮满含歉疚地说道。
宁兰听了这话,只好把泪水咽了回去。
翌日一早,朱嬷嬷早早地便在净室里准备好了药浴。
宁兰一睁开眼,逗弄了一会儿芷青后,便认命地赶去了净室。
小林氏正好来看望她,瞧见了宁兰这副如丧考妣的面容,只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朱嬷嬷道:“那药浴泡着很难受,我们奶奶有些受不了。”
小林氏暗暗将这话记在心间,回去之后,便去翻阅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