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和雪儿自觉肩负着重任,做事愈发小心翼翼,能亲力亲为的活计绝不假手于人。
宁兰还觉得薄待了这对姐妹花,笑着允诺道:“等我月份稳些,便放你们出去玩。”
沁儿和雪儿还没答话的时候,朱嬷嬷却先声夺人道:“如今还是奶奶肚子里的子嗣最要紧,她们两人只是奴婢,是奶奶仁慈才如此厚待她们。”
朱嬷嬷教养手底下的丫鬟们向来十分严厉。
沁儿和雪儿闻言也点头如捣蒜,只道:“嬷嬷说的没错。”
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后,大夫再度来宅院里给宁兰把脉。
“奶奶这胎胎像已是稳当了,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那大夫如此道。
宁兰听了这话,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她让朱嬷嬷备下了丰厚的诊金,并将大夫送出了府邸。
夜间魏铮回府后听闻这消息,乐得饮了几口酒,人也显得格外欢喜。
他酒量极好,略饮一些也不耽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