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宁兰走回院落里收拾行李,朱嬷嬷等人瞧出了主子们的不虞,干活愈发麻利。

不过几息的功夫,朱嬷嬷等人便收拾好了行李,并对宁兰说:“奶奶可要亲自过目一番?”

宁兰只笑:“嬷嬷做事我还不放心吗?”

于是,主仆几人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知县府。

闻讯回府的况味正好遇上魏铮一行人,他面露担忧,一觑见魏铮后便道:“贱内无状,得罪了世子爷和小嫂子,还望世子爷恕罪。”

他态度极为谦卑,也将自己的姿态坠到了最低处。

宁兰自觉不该在外男跟前露面,便朝魏铮使了个眼色,自己坐上了马车。

她一走,魏铮说话也不必那般克制与含蓄。

他便深深地瞥了魏铮一眼,只道:“你妻子做事不敞亮,她既是生了气,我也不想再徒增她的烦忧。”

魏铮说话还算客气,也给况味留了些面子。

况味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晓魏铮给自己留了脸面,便只是俯身朝他行了个礼。

“好,愚弟就不打扰世子爷了。”到底是通读过圣贤书的有识之士,心里总有几分傲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