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语气里藏着些娇憨与不虞。

这样小肚鸡肠的话语,魏铮听进耳朵里后本该生气,或者是责备着宁兰的不识大体。

可他却没有这样做,他只是紧紧地拥住了宁兰,笑着告诉她:“吃醋乃是人之常情。”

宁兰心悦着他,会为他吃醋难过也是应该的事。

譬如此刻魏铮心头漫起了细细密密的欢喜,却因为无从发泄而只勾起了嘴角。

“我不会收用什么扬州瘦马的。”魏铮满脸宠溺地注视着宁兰,为她许下了承诺。

宁兰早猜到了魏铮会如此说,说句难听些的话语,魏铮对她这么好,她还这般不信任他,着实是太矫情了些。

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无法决定那此起彼伏的醋意。

她不想与任何人分享魏铮,包括远在京城的严如月。

“妾身知晓。”宁兰再度扑进了魏铮的怀抱里,嗓音沉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