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隐隐约约也从况味的嘴里知晓了宁兰的身份。

谁人都知晓四年前魏铮迎娶了镇国公府嫡长女的消息,宁兰既不是贵女,那便定然是魏铮的贵妾。

只是魏铮肯带着她从京城远赴江南,便说明她在魏铮心里占据了一寸之地。

唐氏不想轻易得罪了他,可心里没有多看得起宁兰。

一个妾室,说得再难听些也只是半个奴婢而已,是没有资格来做魏铮的主的。

宁兰拒绝地如此干脆,可谓是把唐氏与况味的面子踩在了脚底下。

只见唐氏立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只说:“劳烦妹妹你等世子爷回来后与他提一提这事,在江南出行,身边若没有个瘦马相陪,只怕会被人在背后说嘴呢。”

说着,她也不管宁兰的面色如何,这便起身离开了她的院落。

这般淡然又不以为意的态度,分明是不把宁兰的话语当一回事。

可恨宁兰暂居在旁人府邸,哪怕想要发火,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朱嬷嬷见宁兰气的厉害,立时屏退了丫鬟们,在一旁温声劝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