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心疼你,可你如今已是魏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母亲再心疼你,也无法件件事事都帮衬着你。”
周氏语重心长地劝哄着她:“这些事其实都是小事,左不过是姑爷宠幸个妾室,是你太爱重着姑爷,才会觉得这些事比天还大。”
寂寂无声的屋舍里,回荡着周氏温柔似水的劝语。
严如月听着听着便落下了两行清泪,这样的道理她已反复听过无数次了。
可大道理听得再明白又如何,她这般心爱着魏铮,是无法忍受着他在自己跟前如此宠爱宁兰的。
周氏也意识到了严如月的沉默不语后天代表的意思。
她的女儿,自生下来起就是这么一副倔强模样。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说:“你若还想不通这么一点,早晚是要和魏铮走到和离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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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前夕,严如兴驾着马踩着金澄澄的余晖赶赴魏国公府。
翻身下马后,魏国公府门廊处的小厮也不曾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