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对视之中,宁兰弯了弯唇角,无所忌惮地笑了。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她这话一出,非但是严如月望向了她,连唐嬷嬷、朱嬷嬷等人都望了过来。

只见宁兰梗着脖子笑道:“妾身的意思是,妾身能不能跟着世子爷去江南,夫人做不了主。”

话音甫落,金嬷嬷瞪大了眼眸,刹那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嬷嬷虽是觉得宁兰这话出了她心里的一口恶气,可眼瞧着严如月的脸色灰败下来,又害怕她盛怒之下会磋磨姨娘。

可宁兰好似一点都不害怕严如月的模样,她直视着严如月盛满了怒意的眸。

又道:“爷不是任人摆布的人,生平最讨厌旁人贸然左右他的决定,夫人若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会和世子爷越走越远而已。”

宁兰就这样无畏地注视着严如月,从喉咙口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痛着严如月的心。

她深爱着魏铮,与之越走越远是她心里最痛苦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