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宁兰都没有反抗过。

守在外间的朱嬷嬷听见里屋的声响,生怕醉酒的世子爷惹得宁兰受伤。

只偏偏她是个人微言轻的奴婢,也不好贸然进屋叨扰魏铮的雅兴。

等一切息止的时候,朱嬷嬷才敢悄悄走到内寝珠帘旁,问:“姨娘,可要净身?”

宁兰哑了嗓子,因被人牢牢压在身.下的缘故,浑身上下没有多少气力,只能有气无力地答话道:“嬷嬷,你去安歇吧,不必管我。”

她的嗓音里还有欲潮尚未褪去的蛊惑。

朱嬷嬷听她这般说,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些。

不多时,她便赶去耳房眯了一会儿,心里的那块大石也落了地。

今夜一过,世子爷与姨娘之间的龃龉应是不攻自破了。

这样也好,姨娘虽则嘴上不说,可与世子爷争吵之后,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朱嬷嬷不想见宁兰伤心,打从心底里盼着她能与世子爷恩恩爱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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