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话放缓了几分,只说:“为了个妾室闹得这般难堪,难道你想成为满京城的笑柄不成?”

魏铮面沉似水。

如今,他什么都不要。

只要给宁兰,给孩子一个公道。

他朝身后的下属们使了个眼色。

下属们奉命上前,要带着周氏往外头走去。

只是周氏身上冠着诰命夫人的名头,一般的官员哪里敢攀扯她?

幸而魏铮走上前了一步,凝着眸与周氏说:“母亲若不去,该去刑部接受审查的人就该是严如月了。”

周氏额间霎时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严松也不声不响地瞧了老妻一眼,又瞥了眼身前面目冷硬的魏铮。

他蹙起眉头,问周氏:“你到底做了什么?这般触怒魏铮!”

周氏一愣,旋即摆了摆手道:“国公爷还不知晓我吗?如月性子老实压不住底下的妾室,我不过是帮她去训斥一番宁姨娘而已,哪里晓得宁姨娘这闷葫芦不说自己有了身孕,回去后就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