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与芳箬也慌了神,愣了半晌后只道:“姨娘,咱们可要去瞧瞧?”

宁兰怔然不已,愣了一会儿才答话道:“咱们去瞧瞧。”

要知晓她可是最后一个从清月阁走出来的人,若严如月肚子里的孩子有了个意外,金阳公主怎么可能放过她?

况且宁兰心里隐隐有种欲绝,严如月这一胎本就是靠着“假孕”捏造出来的,如今不过是寻个由头攀扯自己而已。

思及此,宁兰忽而想明白了这一下午漫长的时日里,为何严如月一定要她待在清月阁里。

严如月不仅没有向她发难,也没有强逼着她吃下那碗燕窝,甚至连茶水都没有强求她喝。

这实在是太过反常,宁兰本就存了疑心,如今也是愈发肯定了其中含诈。

但愿严如月不会丧心病狂到以故意流产的方式来栽赃陷害她。

宁兰不断地在心中祈祷着,祈祷着严如月不会之做出这般令人不齿的事来。

主仆三人各怀心事,走向清月阁的路上,严如月无法抑制心内的恐惧,走到清月阁门前时脸色已惨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