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笑着与无名问了好,端着食盒便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片寂静,窗明几净的内屋里点着一盏香鼎,佛香烟烟袅袅地浮起。

魏铮坐在翘头案之后,神色淡然又无措,细细瞧来还能觉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惆怅。

宁兰悄悄地走进书房内,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翘头案旁,搁下食盒后问了一句:“爷,您可要吃点糕点。”

魏铮陷于迷蒙的思绪之中,一面思念着魏老太太的音容笑貌,一面又无法自抑地忆起盛怒之时严如月的丑陋模样。

他二人成婚至今,似乎还是头一回吵这么激烈的架。

魏铮可以容忍严如月的小脾性,也可以无限地包容她。

可他无法眼睁睁地瞧着她故意损毁魏老太太的遗物。

他察觉,自己对严如月满腔爱意正在四散飘零。

宁兰如莺似啼的嗓音如细柳一般拂往他心口。

他瞥了一眼宁兰,看了眼她手里的食盒,“我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