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断莲此去下了必死的决心,只是怕你见着伤心罢。”
“必死???!!!”丁兜兜吓得魂儿都飞走大半,心头大痛,扯住他赶紧问:“怎么这么说?他怎么会必死了?怎么回事?”
“断莲已经入魔,如若不能成魔,那便只能自我了断了。”
“入魔?”犹如五雷轰顶,丁兜兜只觉自己的世界仿佛都坍塌了一般,眼前都像是看不到现实了似的,整个人宛若坠入万丈深渊般绝望无助。
“嗯,他入魔已有些时日,能靠着信念支撑到现在都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断莲自小就清高自傲,现在居然被魔所控制,他定是痛苦不堪,这才下了必死的决心吧。”
“”丁兜兜已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难以想象整个世界没有他的将来,更难以想象自己的心会怎样粉身碎骨。
他竟然入了魔,还下了必死的决心哈哈那她怎么办?他终究是舍不下天下舍不下众生,而决定负了她么?
丁兜兜仰脸苦笑,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中滑落,没有哭声,只是任它们这样奔涌这。
不让她去南海仙会,然后时候却让得到他已经离世的消息么?
他怎么可以对她如此狠心
悲痛到无法言喻,只能生生忍下那撕裂般的痛苦,将无与伦比的绝望埋进心底,任泪海汹涌。
情丝难断,此生已无法忘断情仇,他如若真的死去,那她一个人独活于世又有何意义?
究竟什么样的情能让人一生相许永生难忘,究竟什么样的人能让你为他痛到无法呼吸,她丁兜兜以前从未想过,也从未经历过,这次算是彻底明白了。
不能相爱,不能厮守,她就连见他的权利都没有了,被他活活抛弃,仿佛连那两晚的露水姻缘兜不曾存在过,只是他一句话,一个决定,便把她的柔情、她的关心通通弃之敝履,自行了断,哼哼,他还真是想得好啊
他这样,真正是要她愁断白头么
罗棐大惊失色,眼睁睁看着丁兜兜就像是陷入了极大的悲哀之中,没了意识,没了感觉,怎么叫她也听不见,怎么摇她也没有反应,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了心神的死娃娃,眼神空洞,再一会儿,竟然完全晕了过去,吓得罗棐赶紧哆嗦着为她把上脉搏。
罗棐急得满头大汗,他虽曾叱咤江湖,但是医术却是完全不精通,要她现在为她把脉,真是把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来!”
忽然,一个冷硬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罗棐一怔,赶紧手忙脚乱地让开位置,把兜兜的手臂放在地上,等她来为兜兜诊脉。
如果是她,兜兜应该会没问题了吧
白美尧拧着眉头走上前,蹲下身捻起兜兜的手腕,细细感应着,申请一片肃穆,而罗棐则是一旁死死盯着她的侧脸,一刻都不曾挪开过。
“她太过悲痛,一时昏厥,五脏有些微损伤,我得为她运功疗伤。”说着,便面无表情地捞起丁兜兜的手臂,驾着她就欲往自己房间方向行去。
“尧。”罗棐伸出右手在空中摆出挽留的姿势,稚嫩的声音透出无限凄凉。
她停住脚步,稍稍侧脸,等他的下一句话。
“尧,我帮你。”曾几何时,他们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奇侠眷侣,携手同修配合默契,可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无奈之至。
“不用。”斩钉截铁的两个字落地,沉沉的,砸在他心上,再深的情感、再真挚的恋人也抵不过时间侵袭、仇恨蒙眼。
说完,白美尧便继续抬着丁兜兜走向自家房间去了。
独剩下罗棐一人孤单立于漫天零落的桃花雨中,放眼一望头顶结界,一狠心,掐指将结界重新官兵,竟是将三人一同锁于这片天地中了!
云天宫下,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断莲,兜兜呢?殇不是说她来南海仙会了吗?”律德长老一身大汗淋漓,肥肉随奔跑的步子一下一下颤抖这,老远就扯开嗓门大喊,从那大门之处直奔那白色身影所在平台而去。
听到这个名字,宫断莲岿然未动的身躯稍稍动了一下,薄唇微启,不大不小的清冷男声就飘了出来,响遍殿内每一个角落。
“她在另一处闭关修炼。”
“闭关修炼?断莲,你说的是兜兜吗?那丫头还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