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认真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饼啊?我虽然没有把你们按在床上,但我可以从某些迹象上看出你和她也是不干不净的。”
陈忠孝伸出大拇指冲我一摆,有点儿讥讽地说:“你可真行啊,你说吧,我有哪些迹象让你抓住了,我到底有啥事让你怀疑我和她不干不净了?”
我看看陈忠孝说:“好吧,我就说给你听。第一,你当我的面夸李惠珊漂亮。”
陈忠孝嗤地一声说:“我啥时候说她漂亮了?”
我想了想说:“就是我有一回上你单位去,隋文白安排我上饭店,你们让李惠珊呀也去,你在酒桌上就说李惠珊‘你长得真漂亮’,回家后我就说你不该说女下属漂亮,她漂不漂亮这话不该你说,你还不乐意了,你说她‘就是比你长得漂亮嘛’。”
陈忠孝不高兴了,他矢口否认:“我多暂说了,你可真能瞎编。”
我并不生气,因为我知道陈忠孝不会承认的,没有录音机,更没有录像机,他怎么能承认呢?
我点点头说:“这你不会承认的,可惜当时没有录音机和录像机啊,如果都给你录下来,你就否认不了了。”
我又接着说:“第二,就是那次,我去你们的办公室,当时屋里只有你和李惠珊,你们俩坐的非常近,你看她,她看你,对着脸儿说话。”
陈忠孝蹙着眼眉说:“哎呀,你咋那么能编啊?”
我看看陈忠孝那双说谎的眼睛说:“你是不会承认的,就是没有给你们录下来。”
陈忠孝不加可否说:“还有呢?你还有啥望风扑影儿?”
我又点点头说:“第三,你这两年来,有多次半夜以后才回家,回家之后的表现很不好,不仅仅如此,你无事耍酒风多次,问你,你就说是闹心,这闹心不也是一个根据吗?”
陈忠孝不以为然:“嘿呀,你都说些啥呀?没有一件是铁证如山的,没有说服力,我不服。”
我看着陈忠孝说:“这没有按到床上,你是嘴巴上不能服气,可是你的心里却是明镜得很,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儿你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我都能看到你心里去,你也是欺我没有按在床上你才矢口否认的,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但我一点儿也不气馁,我知道这种事在你身上不可能不发生,你的本性决定的,你也是个人,你也不是个神,平时你那好吃好喝的性格就可以证明。”
陈忠孝摇摇头不赞同地说:“这些都是你的想象,代表不了事实。你还有什么根据?”
我又是冷冷一笑:“这第四嘛,我观察多少次了,你和李惠珊说话时的神态也说明了你和她的关系暧昧。”
陈忠孝有点儿奇怪地说:“我和她说话是啥样的神态?”
我觉得好笑,我笑了一下,陈忠孝不解地问道:“你笑啥?”
我忽然冷冷地一笑说:“你和她有关系,说话自然地就表现出来了,可是你都觉不出来了。”
陈忠孝又接着说:“我和她说话,咋地啦?”
我冷笑起来:“哼,你和她的话就多,你和她说话,脸上都是笑,眼光都是热烈的,柔柔的。”
陈忠孝一扭头说:“你净胡说,我多暂和她这样啦?就算你说的是这么回事,这也能说明问题?这也能说明我和她有关系?”
我轻蔑地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文学界有个大作家叫作托尔斯泰的,是俄逻思人,他就说过看眼睛就知道是在热恋中的情人儿。你热恋着谁,你就会对她有爱的表情。”
陈忠孝有点儿不耐烦地说:“嘿呀,我不知道你们的什么托尔斯泰,我也不懂你们文人那一套。但是我知道你们女人就是小心眼儿,观察得那么细。我可没有觉出来啥。再说,你的根据不打人儿呀。”
我点点头说:“是的,我的根据不是那么铁的,我也不是和你上法院打官司,用不着那么铁案如山吧,我只要说到你心里就行了。你要那么个铁案如山的根据又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