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我做好了饭也盛好,几个帮工的坐下吃饭。
一个帮工的说:“大姐,你也坐下来吃吧,都忙乎半天了。”
姐姐笑了一笑说:“不啦,上我弟弟家吃去。早上过来时,我弟弟说中午包饺子。我怕肖兰忙不过来,要不,今天就不过来了。”
陈忠孝听了,有点儿尴尬说:“姐,那你就在这儿吃吧。”
姐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她不露声色,她很大度地笑笑说:“不了,他们等着我呢。”
我很不满意陈忠孝,我说:“姐,你过去了?”
姐姐点点头轻轻地说:“嗯。”
姐姐起身就往外走,几个帮工的要起来送,姐姐连连摆手说:“不用送,不用送,你们快吃吧,都累了半天了。”
帮工们看看陈忠孝脸上都露出不悦之色。
五月四日,是星期天,天气晴朗,无风,比较暖和。
我教三年级的作文课,上午没课,在家休息。陈忠孝放假,但不知去向。
强儿星期天学校补课不放假,他已是高中三年级了,七月下旬就考大学了。
中午时分,我正在收拾屋子。
陈忠孝被同事张忠扶回来了,看样子没少喝,踉踉跄跄的,大醉不醒的样子。
张忠对我说:“三嫂,三哥在酒桌上喝多了。”
我皱起了眉头,叫张忠坐下。陈忠孝两手乱抓乱舞,又推张忠说:“张忠,你,你别——走,坐——坐一会儿。”
张忠说:“不了,三哥,你歇着吧,我走了。”
陈忠孝舞舞扎扎地连扯带拽不让张忠走,张忠推他坐下,我呀也上前扶陈忠孝。
好一会儿,张忠才挣脱离去。
我扶陈忠孝坐在凳子上,陈忠孝又歪歪斜斜地站起来。
我说:“瞧你喝成这样,多遭罪。少喝点儿,进里屋上床睡吧。”
我说着,就往里屋扶陈忠孝。
陈忠孝手一推说:“不,没,没关系。”
我还是劝他去睡觉。
陈忠孝忽然拽住我的手,拉着哭腔,接着就流出了眼泪说:“这几天我心里好难过。你不理我,我好难受哇。以后别这样,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
说着,陈忠孝还真的跪了下去。我听陈忠孝说这话,又见他如此,也就流了泪,拽他起来,他还是跪了下来。
我哽咽着说:“进屋吧,以后好好地就行了。”
我好说歹说,终于把陈忠孝哄好,他进了里屋,躺下睡了。
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
从刚才陈忠孝的表现来看,他还是希望夫妻和睦相处,你疼我爱,但是他不能正常地和我相处,就是得维护他的家庭,他的标准是在维护好父母兄弟姐妹的关系的基础上才能谈到夫妻的和睦,满足家人的欲望之后方能谈到夫妻之间的协调,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