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倾倾改了模样,穿着宽大一些的衣服,腰带一扎,活脱脱瘦小的书童。“奴原籍在田家村,买入苏府做了家奴,侍候着小公子学习。”
“认识字不?”
“跟着小公子上私塾学过两年,文章不会,字倒是认识得些。”她态度恭敬,很有礼貌,正好符合管事的要求。
“正好,一会我让人带你去领件衣服,你换了之后去榕园侍候。”
“是。”管事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后让人领了下去。
苏倾倾乖觉得很,当下回答妥当,然后领了衣服去偏房赶紧换上,盘着书童发髻,倒是一个伶俐的书童。
“这里就是榕园了,这里是南疆皇室的使臣,你且好生侍候吃喝,有什么需要就上报给管事的,要吃食就在厨房里取,其他的你小心侍候。”
“是,谢谢大哥提点,小的一定做好。”他说着拿了一串铜板来塞进他手中。
领路来的是管事的手下,负责人事,这些个小钱他自然看不上眼,不过,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再说这小家伙看着也没什么油水。
苏倾倾道:“我初来乍到,苏老爷说了,如果这次奴才差事办得妥当,回去就给我涨人工和资历,能够到账房学做伙计。到时候再好好谢谢大哥提拔。”
见到他说得诚恳,管事手下心情大好,多说了几句,“别说做大哥的没提点你,这榕园里的贵客不太好侍候,有两个主子,一个人称四公子是南疆的四王爷,另一个被人称作七公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反正惹得四王爷不太高兴,所以那边氛围不太好,你自己机灵着小心些侍候总没错。”
“是,谢谢大哥提点。”
苏倾倾自然知道,贺兰宜都替她打听清楚了的,这七公子就在榕园,他与四公子不对路,弄得榕园是鸡飞狗跳的,没人愿意侍候榕园,可是不去又不行,所以才四处找人。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苏倾倾才能混进来。
他换了衣衫,又小心的易容,按说这一次定然不会再出任何岔子了。她才走进榕园。
一只脚才刚刚踩进榕园院子,两枚柳叶镖就扎在她脚面前一厘米左右的地上,这是警告,如果她再迈进一步,这镖就是要扎在她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