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之前她都是在这里照顾萧深的,现在这女人怎么又跑那么远去了?就活像我们几个是洪水猛兽似的。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他这么说是因为,烈凌渊记恨他丢的那一鞭子。现在她的额头上还有浅浅的痕迹,所以一见到风无浪,她就没有好脸色给他。更是不会和他多说一个字。
西净耸耸肩,这两日他感觉体内的毒素排都差不多了,只是身上的伤口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会不好好的那么快,他得多休息,养精蓄锐才是,也不知道接下去他们会遇到什么事。
风无浪脚上是脱臼,接回去了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腹部檀中内魂力还是空荡荡的,他调息过,试图重聚一下魂力,却发现收效甚微,他的识海遭受到了重创,得慢慢修补识海,方才能重新聚集魂力。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遭受到了魂力反噬,幸好对方手下留情了的,不然,他的识海就不仅仅是出现那些能够慢慢修补的裂痕了,只要一旦震碎了他的识海,他整个人就废了。
静下心来的时候,他也觉得这个女人的势力太过强悍。至少他从未遇到过这么强大的修行者,他推测这个女人的魂力应该比他的祖父风太守还要更强一些。但是他也疑惑,血祭大阵为何不见她的出现?
他心里烦乱归烦乱,但是换了这么大一辆马车,里面还有茶几,他还是颇为享受的点燃了红炉小火,烧了一壶水,泡了一壶茶。
“这个女人啊就是细心,居然连茶叶都准备了,这茶比不上小爷我曾经常喝的,倒也胜在新鲜。陈将军,麻烦你车驾驶得稳当些,这水都溅出来了!”
陈亮嘴角抽了抽,手中马鞭加了分力。
马车颠簸一下,刚到在小杯子里的茶水因为这一颠簸顿时倾洒出来,淋了风无浪一身。西净忍不住憋笑。
“你呀!什么情况也不忘记摆谱,这是摆谱的时候吗?”西净知道陈亮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到萧深,这茶怕是要一整壶都浇在风无浪的身上了。
风无浪拂了拂衣服上的水珠,连忙把杯子端在手掌,凑在嘴巴前叭叭的吹了三口两口灌进肚子里。这可是他这些日子里来喝的第一口茶。
“你说这女人叫凌渊,可是据我所知,修行者中魂力强大的家族中可没有这个姓氏的。”喝了茶,似乎也清醒很多,风无浪总算是正经回来。
西净道:“我也未曾听说过,我分析,这应该只是她的名字,她刻意隐藏的姓氏。只是如她这么强大的魂力,必然是有家族的,可为何在血祭大阵之中没有见到?”
“不错。修行到这一步,没有家族势力相助很难企及的,不说其他,就是跨境的时候,也需要很多灵石相助。能出大魂力者的家族必然有庞大的经济基础,当然也有例外,云家是特例,只是他们也是因为不是修行世家,没有完整的系统的修行心法所致。这些年,他们动用了大量的金钱企图购买修行世家的修行心法,只是这些都是各族的底蕴,就算能卖出去的也没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