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震在王府里面碰了这么一个不硬不软的钉子,他看着贺兰宜的笑意,他也能体会到自己女儿在王府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物质上各种的锦衣玉食,可是精神上却是包含了压迫。
他又被欧阳温雅缠得没有办法,回家本想把这件事说给夫人听,只不过是要发泄发泄,可是,夫人一听到女儿过得是这样的日子,她顿时又苦恼不止。
被夫人烦得不行,欧阳震只能出门清静清静。
而在路上,却收到陆妃娘娘送来的信函,她说有急事要见他。
欧阳震依照他们往日见面的地方一早就等着了,却见到陆染神色匆匆的过来,陆染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陆染的身边没有宫人,他又不便拿自己的手巾给她擦汗,只能看着她。
陆染看着欧阳震,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那般,紧紧的抓住欧阳震的手腕,她是那样的用力,指甲几乎都要嵌入进欧阳震枯老的肌肤之中。
见她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欧阳震也顾不得礼仪,他轻拍着她的背,缓和着她的紧张。
“你这是怎么了?”
陆染道:“琰儿死了。”
“琰儿?”欧阳震旋即反应过来,这个琰儿是陆染身边的一个宫女,对她倒是颇为忠心的。
她年纪很轻,按说不会骤然去世的,之前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一个宫女罢了,死便死了,没什么,我明日再给你送个忠心的宫女进宫就是了。”一个宫女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么?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些个女人怎么都来苦恼烦他啊。
陆染摇了摇头,“不是,宫里有妖怪,琰儿是被那妖怪害死的。”
怪力乱神!
欧阳震更加不想理会,今日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顿时拉长了脸,很是不悦的说道:“陆妃娘娘,你怎么也会这么说,什么大风大浪你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