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明白我要对你做什么吗？”张茂则忽然这么问。

看着她似懂非懂的表情，张茂则心底蓦然升起一种荒谬感，也庆幸道：“我从来不能对你做那种事。”

“不能做又能怎么了？”棠竹坐起身，笑着问。

张茂则觉得她可能真的不大懂，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行嫁娶之事，棠竹真的能接受他吗？日后她必然会看到，他残缺的身体……让心仪的人看见自己残缺的身体，他还有何尊严可言？

“你怎么了？”棠竹转首，他则半敛眼睑，一点微光闪过，他就避了自己探寻的眼神。

“我只是觉得我不会给你带来幸福。”

“你为什么要这么觉得？”棠竹又追问。

张茂则看了棠竹半晌，最终叹了叹，温声口述着男女之别，及人体构造的不同。

可棠竹似乎只惊叹于他的博学多识，只笑说：“你这样子给学生讲课，一定会让人听懂的，你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先生。”

“我不能与你生儿育女，我们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更不能为你带来那种欢乐，而且，你知道，我的身体有多么……丑陋吗？”张茂则不得不直接道。

可棠竹对这些似乎很是厌烦，她摆手道：“没孩子怎么了？我不介意啊，如果你实在喜欢孩子，我现在就可以去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