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出来已经不错了。”棠竹很是理直气壮。
最初有孕时,他二人对孩子的名字还是很感兴趣的,五花八门地确定不下来。后来他二人倦了,且太子在深度研究一番妇科书籍后,深以为,棠竹生出来的孩子是个活的就万事大吉。
名字?
生出来看看是死是活,是男是女,再取名也不晚。
二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太子轻轻扶着棠竹躺在床上,见她一沾床就神情萎顿,便开口提议:
“让钦天监堪了天意,取一对儿好名字吧。咱二人也是用心了。”
“好。”
听她愉快应下,太子莞尔,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还未轻声让她安睡,太子就感觉她握着自己的手稍稍用了力。她才恢复几分娇俏的面上露出苍白苦楚。
“怎么了?”太子的语调陡然露出几分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