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棠竹带她出来,就是想回家寻求庇护,可刚回来,就听亲生父亲说出这话,一股热泪登时夺眶而出,这些日子受的屈辱委屈一股脑地冲上来,直让她无力承受。
防风意映:"爹爹?
她哑着嗓音唤人,防风小怪闻声转头,虚伪逢迎笑容在脸上差点挂不住,顾忌到旁边的涂山氏,他略做表示的拔座而起,疾步朝防风意映走来。清脆的一个巴掌声响彻轩厅。
防风意映愣住当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脑海里嗡鸣作响,根本听不清防风小怪张张合合的嘴里吐着怎样的污言秽语。
防风小怪:"你怎么这么贱,勾引未婚夫的兄长,还怀了野种,若知你以后是这模样,我就该在你出生时就摔死你,以免你玷污门楣。滚出去,或是被青丘公子带回去发落,我防风家没你这样的后代!
棠竹抱着防风意映冰凉的身子,轻轻触碰她发红发胀的一侧脸颊。
棠竹:"意映。
防风意映稍稍有了反应,几乎是声泪俱下地讽刺。
防风意映:"对,我脏,我贱,可涂山家又出什么好人物,涂山篌在我身穿嫁衣入涂山家时,分明有妻子,还假作青丘公子蒙骗我,凭什么说是我勾引他?而青丘公子呢。
防风意映微微歪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稳坐如山的涂山璟。
防风意映:"你不是也在与我有婚约时,故作无辜可怜,勾引我嫂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