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吻了一下,棠竹就下意识地捂住蓦然悸动的心口。
这样的心动存在于他们之间,并不少有,可每一次,这种奇妙的感觉都能蔓延棠竹的整副血脉。
相柳:"你刚才说解蛊没命什么意思。
他只知这是情人蛊,就傻傻的赶紧种来,从没考虑过解开它,更不知解蛊的代价。
棠竹:"对啊,巫蛊之术哪个不凶险,解了这情人蛊不光要你的命,还要我的命呢。"棠竹:"当然,我碾死这小蛊虫还活着也不是没可能,你也就没条命吧——再说了,你突然说解蛊干什么?平白无故要没一条命。
棠竹突然又来抱怨,反叫相柳好像好心办了错事,却又不好反驳,只能平白受这冤。
棠竹抓着相柳的两侧脸颊,使劲儿揉了揉。
棠竹:"敢再做让我疼死的事,我先咬死你,再把你切成肉段,片下肉来烤了煮了吃!
虽说是威胁,可相柳脸上却似吹过和煦春风般,冰雪消融。
抓住在自己脸上肆意妄为的一双手,他倾身将人压在床上,顺着棠竹的脸颊脖颈吻了下去。
正当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人通报。
“大人,有人擅闯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