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感受到细密的威胁,蝶懒莺慵的靠到梳妆小桌上,微微仰头朝他笑开。
她故意道。
棠竹:"还真想不到别的了。
玱玹已在震怒的边缘,挟着棠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轻微的钝痛自那处传来,棠竹有些笑不出来了。
而玱玹仿佛想到了其他解气的法子,在棠竹未发作前就松了手。深玄的衣袍随着玱玹的动作慢慢抚在棠竹的肌肤上,他格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像是那些个悄无人息的深夜,慢慢欣赏着天地所创的神灵。
玱玹:"我会用更刻骨铭心的方式,让你记住我。
仿佛是在应和着他的所言,一股灼痛自胸膛震厉传来,棠竹猝不及防地弯下脊背,几乎缩作一团的身影仿佛全身依偎在玱玹的怀里。
玱玹不明所以的皱了下眉,却从善如流的将棠竹环入怀中,像是安抚那些妃子姬妾般,以宽阔的臂膀给她依靠。
可这样温馨的场景没维持多久,棠竹就蛮横地将他扑倒,猩红的眼里隐忍着震碎骨血,几乎濒死的剧痛。
棠竹:"你,该死。
将云端帝王判处死刑,像是神的旨意,又像是卑贱之人可笑地诅咒。
玱玹因此笑开,状若疯癫的笑声传遍整座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