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前,小夭就要她参加,她也答应下来了。
可昨夜防风邶不知哪来的兴致,还是有戏弄她的坏心思,磨着她折腾了大半夜仍不肯歇息,好在棠竹筋疲力尽先睡过去,也不管防风邶怎么摆弄她。
如今醒来,还不至于有多疲惫惨淡。
她坐于明镜前,斑驳红痕大多聚于脖颈周边,看着就让人肩颈酸痛,棠竹更是欲哭无泪。
棠竹:"你是不是故意的?
棠竹推开防风邶又来靠近的脸,瞋目怒视他。
很显然,他就是故意的。
被棠竹推开,防风邶还是死皮赖脸的凑上来,磨人的劲儿在此时此刻来看,让棠竹烦躁得很。
棠竹:"别碰我,还是相柳好些,至少不会把我脖子弄成这样子,我怎么出门?
思及防风邶的另一重身份,棠竹不由自主地得陇望蜀。
防风邶眼神变幻,风流笑意渐渐冷却在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棠竹坐于镜子前,手持脂粉,还在寻思怎么遮盖这些惹眼,令人心生绮念的痕迹。一只手伸过来,一把钳住了棠竹粉艳娇妩的面庞。
棠竹被迫转过头,看向眼神冷凝的防风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