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窗上,一轮弯钩残月,斜照进来,罩上了一双交叠的影,赤缇与月白翻飞,在夜深幽时,他的指穿过她浓密满头的柔顺发丝。
防风邶:"现在该叫我什么?
虽已意识昏沉朦胧,她仍记得,他现在是防风氏的二公子——防风邶。
她微仰起嫣红若花的面,躲开他亲近的磨蹭,痴痴软软地叫了一声。
棠竹:"防风邶。
防风邶:"还是清醒了点。
他埋在棠竹颈侧,唇色泛红温热,遗憾暗叹一声。
……
夜里清冷,可娇妩而止不住的笑声却像是簇簇连绵盛开的娇花。
棠竹仰靠在窗台上,眼前的一切都已模糊。
棠竹:"哥哥,小哥哥,饶了我。
棠竹笑出了泪花,那辗转在她私密处的唇才离去。
浮华艳色,摇波月影,尽收在眼中。
犹记那个轩,赖着棠竹叫他哥哥,都算不清谁大谁小,就那么厚着脸皮。
可她,只会心甘情愿地,唤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