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抓回了大半的妖。
棠竹看着再次恢复从前凄惨血腥模样的死斗场,无尽的崩溃愤怒蔓延在她的每一丝血肉。
她当时不明白生命为什么成为了那些人赌博看乐的玩物,后来那些人的生命成为她指尖狼狈求饶的玩意儿。
这些助长人心阴暗的败类就应该被清理吧。
她当时那么想。
在血腥与恐惧交织的夜里,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能逃出去,她也享受了一次癫狂的愉悦。
后来清醒,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相柳,她手上沾满了鲜血。
幸好突然长大的自己,没有任何人能认出来,更何况她能变成任何模样。棠竹:"我无缘故的杀过你的同类,你还喜欢这样的我吗?
棠竹平静地看着他,眼眸如清明照人的静湖。
相柳想,或许不管他给出什么样的答案,棠竹都做好了再次不告而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