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种给我。
丝毫未犹豫的话几乎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在悄然情迷中脱口而出,从前所有的怨怼委屈,在此刻都化作了心甘情愿。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柔媚的,无具体含义的声音,像是远古的语言,饱含了最原始的欲望。
相柳:"我们不在这儿了。"……
深夜的海面上风浪相卷,叶十七无望地走入其中。
他周身蔓延着骇人的死意,刺骨冰冷的海浪拍打在身上,他都如傀儡般无知无觉。
他在密林里发现了棠竹的踪迹,可她正与那个九命相柳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最后,更是被相柳带到这里都毫无反抗。
她毫无留恋地离开,带给他的却只有绝望,如瓢泼大雨,寂寂寒夜,淹没了心头那些向阳而生,明媚多姿,署名为“棠竹”的芳草。
他知晓,他就是个累赘,棠竹也不愿带他在身边。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叶十七心底泛起希冀的涟漪,转头看到的只是玟小六焦急的神情。
玟小六:"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棠姐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