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耐着性子解释。
棠竹:"“哦,关我什么事。”
棠竹神情淡淡。
天启:"“你为什么还不能接受这个世界?”
天启懊恼开口。
如很久的从前一般,她自飞升以来,就好似从未容纳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体系,她自在地做着自己的事。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完美的接受着他们作为真神天然高贵的规则,而棠竹自顾于自身,竟于那些人无异,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看向真神,没有那些人眼中的敬仰。
那样朦胧似隔雾的眼神看向天启时,尤其她告诉自己,他像一个人,好似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根治于天启心中。
他们之间好像天然去除了阶级的屏障。
而正是因为棠竹不曾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才会走到这一步。
棠竹:"“我不会接受的,我只想知道我有什么罪,我就是个恶人吗?”
棠竹无意纠缠,冷声干脆道。
她不会接受。
又是这样的回答,就像她不接受十万年前他们给她的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