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开门,满室温香扑面过来。
听着他语气颇严正的警告,棠竹看着院中景色闭在门外,最终被置在床榻上。
“就今天,好不好?”袁慎俯下身正视她的眼睛,眼中终于多了丝理智。
知晓他话中意思,棠竹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露出红透了的玲珑耳廓,“那你轻点,我害怕。”
这话听来平白惹人心疼,袁慎心尖更是刺痛。“亲亲我,好不好?”
棠竹抬起头,睫羽扑动,面上一派芙蓉娇色,她噗得一下笑了一声。
“笑什么?”袁慎的手拂上她柔顺的长发,含笑问她。
“没见过这样哄人的。”
“你还见过别的。”
“话本子里,不过我不喜欢。按里面的说法,我合该讨好顺着你,何须你再问我。”棠竹渐放松,神色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