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娘这样好,幸好我早些娶进家来,不然要有多少人来与我争。”袁慎颇感叹。
棠七郎这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只教愈加不顺意,“还是让你娶得太容易了些。”说了这句话,他就拂袖离去,徒留略有茫然的袁慎和轻笑的棠竹。
“你们方才说什么了?”袁慎决心刨根寻底。
“我在你心中,就样样皆好?”棠竹不欲为他讲得太明白,只反问他旁的。
“自然是。”袁慎眼底氤氲柔色,“只一点不好。”
他以指腹轻柔地抚过棠竹柔嫩的面庞,“你身子弱,这点不好,可这又不是你的错——那个歌姬,真的能治好你?”
“总要试试么。”
袁慎还是不怎相信一个歌姬能医,可棠竹想试,他也抱有细微的希望。
“你们说什么了?”袁慎又问,复又警告,“你不能不告诉我。”
平日里,棠竹有什么问题,他不答,她就要娇蛮耍气。
这次,袁慎哪儿肯轻饶她。
棠竹抬头将他看了又看,才低头缓声道:“我和七兄说,日后你若喜欢上旁人,寻到爱情,我自是任你去的。那时我又管不住你,才不自寻烦恼,你也休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