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停于牢狱前,转瞬感觉到今日的狱卒看守要比往日更多些。“大人,可否让我进入?”
近些日子,棠竹来探望袁慎,也算与这些狱卒相熟。
虽此时这里的狱卒是个生面孔,她亦想一试。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是想看望我的丈夫。”棠竹心里发急,眼底竟不觉涌出些热意,“平日我都能入内,为何今日不能。”
狱卒望着面前纤瘦的女子,幕离柔纱浮动,更显其娇弱。
“不能就是不能。”狱卒严正开口。
“袁慎可是出事了,还是旁的人出事了?”棠竹臆测,可没见到实景,她是半分不愿信的。
却见这狱卒听了袁慎的名字,面色稍显动容,棠竹的心随着这一丝动容逐渐沉下,她掩面而拭,声线凄凉,“就算如何,也该让我见见我夫最后一面。”
“你们的心肠就这般硬嘛?我就算进去又能做什么,你们竟这点要求都不肯应准。”棠竹诉着苦楚,最后竟微微弯下腰似已是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