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大松一口气,唇角淡薄的笑深刻了些,“劳烦夫君。”
临送他们回棠府,棠竹叫了棠从陵来,巧笑道:“你也太吓人了,都吓到嫂嫂了。”
“我哪里吓人了?”棠从陵莫名其妙。
棠竹无奈,直接发问,“你当真不喜欢嫂嫂,嫂嫂那么好。”
棠从陵皱眉看棠竹,“我们是夫妇——”
棠从陵顿了顿,“你也看得出来,她不喜欢我,巴不得见不着我。”
“趁着过年的时候嘛,你和袁表哥学一学嘛。”棠竹嬉笑。
“我和他学?”棠从陵看着棠竹,面露鄙夷,“他还不及我,也就是你看得上他。”
“……”棠竹无语。
棠从陵瞧着棠竹沉默,却想起她从济阴带回来的一堆小心宝贝的物件,他曾疑问,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么宝贝。
棠竹只道是袁慎为她绘的丹青、景色,寻得少见的雷击梧桐木,制的古琴等等。
他恍然大悟,却继续打击,“你那袁表哥都不能与你相守,还劳你次次寻他,你竟还念他。”
他就是不满于此。
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