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哼笑一声,眼中毫无温度,“我以为霍将军少年英才,私德不修也是国之利器,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袁慎的满身伤痕就是霍不疑授给他的把柄,也会让度田令引发的一切,更令天下瞩目,受到皇帝的重视。
一人,难承大破之弊害,不立正道于当世。
一人微力,也足以将朝野内外,天下百万之众,搅入局中。
他微微垂下眼帘,轻笑声里充满无力。
“你在笑什么?”
莫名的笑声让人疑惑,霍不疑差点以为自己把他逼疯了。
“你可知,棠竹听说你陷入如此境地,连郡守府的门都不曾出一步。”他丝毫不介意为他脆弱的心志再添一把干柴。
“难道出来被你迫害吗?”他突然反问。
他微微仰头,看向从窗口透入,旋着尘糜的光线,“我的灵澈,怎会愚蠢到自投罗网。”
她那样理性,那么聪慧——“应该已经不怪我了吧……”他忽而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