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着棠竹纤细的腰肢,一下就将人带进了怀里。
无心:"“怎么还躲呢?”
无心:"“倒显得我欲求不满似的。”
要不怎么称他是妖僧,这话哪是出家人能说出来的?
棠竹:"“你本来就是!”
无心舒然一笑,也不反驳,反而要践行。
他靠近她,在她耳后,肩颈处辗转不去,温热的吐息尽数落在了她敏感脆弱的肌肤上,激起成片的细密的酥麻难耐。
正在棠竹难受得已经红了眼眶时,无心才揽腰将她抱起。清冷的月色下,交叠相抱的身影染了几许温情缱绻。
卧房里灯火煌煌,无心的唇吻上肌理细腻,也漂亮极了的蝴蝶骨。
不远处梳妆台上的铜镜里,隐约可见纠缠翻覆的叠影。
……
藏冥:"“王爷,该睡下了。”
藏冥驻足在萧崇的身后,复杂地看着背影惆怅悲凉的萧崇。
自从棠竹那里回来,他就神经恍惚的不似自己。
萧崇:"“她很漂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