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本不必多说,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足够了。袁慎:"“你快点出来吧。”
袁慎:"“我想见你,还要跑到这儿来。”
说来无奈,是他耐不住如此。
本来他们的婚礼都筹办了大半。
袁慎:"“你我处于如此境地,你却一点不急,也不见你因看不到我而焦躁。”
棠竹看他跟个孩子似的,指责都透着股娇嗔意。
棠竹:"“我当然想见你,只是你日日都来,不曾迟过,我的焦躁就少些。”
……
自棠竹扔了弁冠入狱后,文子端积极联络各方势力,朝堂上下动荡不安,坐在高位上的皇帝越发地不自在。
越发觉得自己不过是各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丝线编织的密网裹住的困兽。
他挣脱不开这张网。
以前他以为,自己坐在皇位上的无力感源于棠竹控制左右着朝中势力,可现在看来。
这股无力感的来源复杂且窥之可怖。
他向各方求救,可皇后安慰他:“一切慢慢都会变好。”
太后则让他将棠竹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