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这单纯是反戈一击的诡辩而已。
棠竹拢了拢袖子,站起身,伸手请皇帝坐在太上皇旁边的位置。
棠竹:"“请。”
棠竹望着或坐或站在一起的三个人,眸光划过一抹晦暗。
圣旨已下,问清楚又有什么用。皇帝现在就像个自以为成熟却稚气未脱的叛逆孩童,苦口婆心的劝导从来都会让人起叛逆心理。
唯有让他疼到骨头里,才能浴火重生。
正好为她乏味的生活里增添些乐趣。
也不错。
可悲可叹,这世间于她已是灰白,只袁慎一抹亮色。
袁慎倒是得失不萦于怀,喜怒不形于色。
反而笑着安慰棠竹。
袁慎:"“这世上哪有顺利易行之事?”
袁慎:"“处尊居显,也需德才相配。”
棠竹笑着接过袁慎递给自己的解暑冷饮。
棠竹:"“你在说谁德不配位呢?”"袁慎柔声一笑,眼中野心暗芒藏匿,点了点棠竹的额头。
袁慎:"“你还是不要贪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