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少见她含羞带怯的样子,想要欺负欺负她,可时间已经差不多,阿绍见他们稍微分开就开始催促。
阿绍感觉到自袁慎那儿过来的眼刀,很是无奈。
……朝堂之上不乏党派之争,只是今日,世家老派之间似乎裂痕愈深。
龙套:"“善见,你父亲呢?”
有家主忍怒不发,脸上褶子抖动,低沉喝问。
袁慎:"“自未及冠时,我便统管袁氏,您若有要事,大可询问我。”
起先时,厅内众人还维持着表面的祥和。袁慎的这句话无异于是激起涟漪波浪的石子。
有人忍无可忍,拍案而起,“袁慎,我等念你少年得志,你也不要对我等颐指气使。”
“善见,年轻气盛情有可原。让我们将筹码一再押在她身上,就贻笑大方了。”有人言语温和却暗含愠怒。
袁慎:"“你还能将筹码押在谁身上?”
袁慎停住把玩麈尾的动作,抬头。袁慎:"“是将筹码押在那些世家揣奸把猾的庸臣奸佞身上,还是押在谁身上?”
押在那个听信后宫谗言的皇帝身上。
出身确确实实能从根本上决定一个人的格局。皇后出身草莽,自身居凤位后,便极其看不惯棠竹把持大半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