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没被这么骂过,既然被那些罪名压着,唯有真做了才不算吃亏。
这奸佞权臣,她当定了。
不知何时,袁慎捏着笏板的手指已经发白,双眼酸涩已是通红。
棠竹:"“方才,楼太傅讽我未曾做过什么,便捡了这么个大便宜,那我还真想做点什么。”
棠竹:"“为朝廷举荐一位智谋无双的才子如何?楼家二房大公子楼犇,我觉甚好。”
棠竹:"“若楼太傅觉得还不够,那我去扩充疆域如何?”
棠竹:"“南边的各部蛮夷,西北边的游牧部落,你是想要直接的领土,还是附属国?”
棠竹看着楼太傅笑意不减。棠竹:"“只要你说,我现在就向陛下请旨,发兵!”
楼太傅战战兢兢,被棠竹最后猝然提高嗓音的两个字吓得慌忙跪地。
什么叫他想要,什么叫只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