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人能让她这般的心痒难耐,嗯……以前大多都是她有意撩人。
未朝那方面想的袁慎懵懂茫然,他方才心思微乱,一直默念着圣贤们用于平心静气的警句,不承想还是撩得人心燥。
袁慎语带无奈。
袁慎:"“你今天怎么这么娇——”
横。最后一个字,他觉得不说才好。
他及时闭了嘴。
……
太子生于天下未定之时,性子优柔,虽从未上过沙场,却是听说民间疾苦与战场上的血海尸山。
过些日子将要亲身经历,惴惴不安地立在风中练剑。
自小便作为储君培养的太子除了性格上的短处,文武六艺都很不错。
棠竹与袁慎夜间闲庭漫步,看到幽幽夜色里的挥剑的人影,走近了瞧看到是太子,棠竹也来了些兴致。
从巡逻的士兵那里拿了柄刀,说是要与太子比一比。
袁慎瞧着她拿刀的动作很是熟练,心下稍安。他眉眼含笑,眼底却隐隐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