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包容也不能是一味纵容,道理还是要讲。”
他阿父还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下他的脑袋,敲的他脑袋上鼓了一个小包,骂他是榆木脑袋。
彼时他不以为然,毕竟棠竹与他相处时一直很通情达理。
袁慎思及此,伸手将棠竹拉进怀里。
袁慎:"“你想让我做什么?”
棠竹:"“榆木脑袋。”
棠竹摩挲着他衣裳上针线细密精致的花纹,声音软了下来。
袁慎若一直要和她讲理,她就真生气了,非得将他绑起来,好好教他,该怎么哄人,让他这颗顽固的榆木脑袋任她捏扁搓圆。袁慎沉吟几许,才“唔”的轻叹出一声,看了看微微灰暗的帐内。
袁慎:"“差不多该到用药的时间了。”
佯装轻松的说出这句话,指尖却微微发紧。
尚未点灯的帐子里昏暗朦胧,袁慎剜出些药膏在掌心搓热,眸子扫过骨肉匀停的细腰,目光向上,她还用那双清水桃花却含柔情的眸子盯着他。
纤侬合度的冰肌玉骨,幽暗光线更让人觉得情态撩人,横生暧昧。
袁慎指尖微蜷,最终抚上了她的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