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不动声色的关心地看了眼棠竹,已经秉公作揖的与皇帝说起了近日冯翊郡雍王谋反一事。
自年初起,冯翊郡雍王家的肖世子勾搭了,军功厚重的何将军家的何昭君。前段时间,何家才去冯翊郡与肖世子成婚,不想却闹出了这么一出。
冯翊郡军报上所书:何家满门已战死在冯翊郡。
此事重大且惨烈。
不消几时,殿内已经聚了各大朝臣及三皇子,皆是来商议这事的。
皇帝暗自琢磨着用哪位将军去平乱好,不想太子竟自荐去战场上历练。
三皇子眉心一跳,冷眸扫过太子一党。
太子恭顺谦卑,心中虽忐忑却也气凝丹田。
太子:"“父皇,冯翊郡深陷战火,百姓蒙难,父皇定然为此事废寝难食,此去儿臣虽贡献微薄,然也能慰藉民心,也是历练。”
来之前,袁慎与他说。
袁慎:"“险中方能求富贵,庙堂动荡,朝臣大多呈观望姿态,殿下还需依仗自身。”
棠竹不曾想过太子会有这么一出,她还苦恼着如何在兵权上争上一争,亦或是她如何在战场上建立威望。
现在这般,正好啊!
棠竹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立于众朝臣之间的袁慎,清一色的恭谨玄色官袍,却独他是霞姿凤韵得让人焕然一新的心目明朗。
似有所觉的袁慎抬头看了眼棠竹,又很快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