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微笑,忽然坐起来,金丝绣的白色小衣勾勒着傲人身姿,零落裹着锦被更让这场景显得想入非非。
袁慎下意识的避开那惊心动魄的身姿。
棠竹笑容更深,故意赤着脚下了床,去勾他的腰身。
男人精瘦的腰身让棠竹狠狠抱在怀里,手指拨弄着朝服的玉带。
禁欲严肃的朝臣面红耳赤,就像人总喜欢神明跌下神台时的凄美。棠竹靠的更近了些,轻轻在他耳边吐纳,软风拂耳,袁慎胸膛微微起伏,避过棠竹的伤处,一下就将她抱了起来。
袁慎:"“殿下,您叫臣如何是好?”
将棠竹抱到床上,袁慎蹲下身,白玉手掌拖住她冰凉的脚底,他抬起头,狡黠的狐狸眼里满是无奈。
棠竹伸手抚摸住他露在外面的那节洁白脖颈,似一股电流自脊骨直冲大脑,袁慎的眼神不再清明。
棠竹:"“夫子……”
想玩点禁忌了,可这一声刚出了口,袁慎稠黑的瞳孔震颤了一下,立马垂下了头,默默拿起旁边的兽皮毛毯将棠竹的脚裹起来。
袁慎整个人的气息都深沉几许,重声强调。
袁慎:"“我,已经不是你的夫子了。”
棠竹:"“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