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副欲语还羞的模样,棠竹那颗风流心被成功勾了起来。
自那次写诗撩拨袁慎,最终被打的悲惨事件后,棠竹对这个袁夫子真的是敬之,重之,而现在想亵渎之。
她慢悠悠的颇闲庭信步的朝袁慎走近,潋滟多情的桃花眸里不清白呐,看得袁慎直后退。
他虽受大都城女娘追捧,可也没哪个女娘朝他露出这般缠绵的眼神。
棠竹:"“夫子,学生有一惑,百思不得解,夫子可否解惑。”
言语之间,棠竹已经走到了袁慎面前。
袁慎脸色羞赧,这氛围也让他朝旖旎的方向想。
袁慎:"“明天再说。”
袁慎心尖颤动。
棠竹:"“明天就不合时宜了。”
袁慎已经做了防御姿态,不承想,棠竹粲然一笑,眉眼弯弯的茫然问他,“夫子,你这么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可袁慎觉得,刚才那眼神,就是要吃人。
棠竹:"“皇帝怎么骂你了?”
棠竹瞅着他惊骇羞愧的神情。
清白淡雅的君子初次被她污浊,就似一段白绸任棠竹在其中绘上自己想要的风景,让人莫名兴奋盎然,只想更蹂躏深刻几分。
袁慎“你只问这么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翻墙做什么!”
袁慎恼羞成怒,急欲逃离这里。
棠竹:"“我只是不想让你因我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