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盯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马车上,程少商抱着棠竹,竟是泣不成声。
她早就预料到,有母也未必亲厚,可到底还是有些期许。
而事实真的就是有母更似无母,且母亲还关心别的女娘,她未必是记恨程姎,她就是委屈而已。
棠竹默默轻拍着她的脊背,程少商只抱的棠竹更紧。
等回府时,棠竹的裙裾已经不成样子,程少商也哭红了一张小脸,还挺可爱。
棠竹:"“青书,备客房,离我的房间近些的。”
青书:"“是。”"……
曲陵侯府内,早已是宾客尽散,徒剩狼藉。萧元漪气愤地摔坏了那个风筝。
萧元漪:"“那个六公主!”
萧元漪想说什么,可又不敢议论皇室。
程姎:"“叔母……”
程姎怯怯地走到萧元漪面前,后者顿生怜惜。
瞧着如此乖顺温软的姎姎,她便更觉得少商哪哪都不如程姎。
程始也没什么好脸色,程少商的三个兄长小心的躲在一边,忍不住抱怨。
龙套:"“阿母,嫋嫋只是放个风筝,也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