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一点点。”
棠竹伸出一只手指,姿态卑微。一个危险的“嗯”字从袁慎牙齿缝里挤出来,棠竹皱起眉。
这袁慎虽然不噎人了,可更爱管人了。
她在外面听大臣唠叨苦不堪言,在里面还要被他管。
她又觉得这皇帝做的没滋没味。
她今天必须站起来!
棠竹:"“袁慎,我是不是没跟你摆过谱,你就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袁慎:"“陛下若真跟我摆起谱来,我还真的是无可奈何,可这酒该不该喝,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怀了孕后她就越来越骄横,甚至有点不讲道理。
袁慎:"“今天这酒若是喝了,腹痛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棠竹:"“……”
棠竹气势弱了弱,觉得自己还是得寻个占理的时候再冲他发飙。
袁慎:"“程娘子,下次就不要带酒来了。”
程少商赶紧灌了口酒,再将酒壶扔到了旁边小宦官怀里。
袁慎又回去整理奏折了,近些日子他只挑些紧急要务念给棠竹听,让她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