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躺着我的床,说着别的男人。”
棠竹可真干得出来。
棠竹:"“我说谁了?”
她可曾提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袁慎:"“你没说是吧。”
袁慎重新把棠竹拉回来,身上的冷香似乎都更沁人心脾,只让棠竹感受到一阵寒意。
她被锁在床榻的小角落,如同被庞大兽类困住的小白兔。
棠竹:"“你干什么?”
棠竹的双手被禁锢,脱下温润外表的狡猾狐狸漂亮又魅惑。
他倾身靠过来,仿佛一袭热浪将棠竹瞬间淹没。
棠竹:"“唔,善见……”
棠竹白嫩纤瘦的锁骨上被种下一颗颗鲜艳的红果子,她只能仰头承受难以言喻的感觉。
棠竹:"“善见。”
听到她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袁慎眉眼带笑,力图要她再多叫几声。
棠竹的手无力的搭在袁慎精瘦的腰身上,发出失力的哀求。
棠竹:"“善见,我们好好睡觉,好不好?”
意犹未尽的狐狸不可能听她的话,棠竹眼角被撩出娇媚的湿意,哼哼唧唧要哭出来。
棠竹:"“讨厌你,我一定要找个听话的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