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表情,仿佛被精雕细琢出的,置于高台上冷漠俯瞰众生相的琉璃神女像。
骤然间,血气翻涌,他似乎隔了千年万年没见过她。他粗重的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惊惧充斥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如绞痛。
凌不疑:"“棠竹……!”
他如同困兽般挣扎,起身要将她纳入怀里,不准分开。
他也不喜欢棠竹现在冷漠的神情,她应该笑,应该英姿勃发。
可惜他刚有动作,就被宦官踹倒,垂死的野兽拼命挣扎,却被人死死按住。凌不疑:"“棠竹!”
凌不疑低吼出声。
他要说什么,却被棠竹清澈的声音打断,她朱唇轻启,眸光里的冷漠更像是伤心至极后的死寂。
棠竹:"“霍不疑,我伤心了。”
恍然间回到了那个花前月下的夜晚,棠竹依偎在他怀里,轻点着他的心口,轻松调笑。
“无所谓啊,这个问题太刻薄了。救谁有你的道理,但我会伤心,然后,你失去我。”
这恍惚就像是那个未婚妻和孤女落水的问题。
他当然有他的道理。
但他的小姑娘伤心了。
他要失去她了吗?
凌不疑几乎目眦欲裂,挣扎幅度更大。棠竹:"“我如你所愿了,你我再无瓜葛。”